(上) 2005年的一天QQ闪动消息,平时不闲聊,一见陌生请求,就联想是广告骗子,立马直接拒绝。多次拒绝之后发现请求中附有我名字,好奇心不免想一探究竟,通过验证后立弹出视频视窗,故事就这么发生了……视频中出现一位少妇清秀的脸庞,脑海中飞速搜索,原来是她。 事情还得追溯到02年,记得当时我参加一聚会,认识了现在老婆和朋友的同学(以下就简称雪)。因为是老婆主动追我的,平时我爱打篮球踢足球,在随后日子,只要我在运动场,就会出现老婆的身影,当然还有她──雪,当时我心里是知道老婆来球场的用意,雪嘛,呵呵,我一直以为是看上了朋友。 其间,我和朋友聊天中提及,朋友笑着对我说,看上你啦。我当是笑谈,一笑置之。 随后在老婆的勐烈进攻下,偶被俘虏了,步入男人传说中的──结婚,你们懂滴,从此就没再见过雪。直到此时视频,唉,话题扯远了。出于礼貌和雪闲聊了,我很奇她如何知道我QQ,她一笑不语,说道不光是QQ,手机号也有,我惊讶,但也没好意思在问。 在随后的日子里,慢慢恢复往日熟悉。 一天,雪在QQ中告诉我,她回本地了因为离婚分居,我苦口婆心劝着,突然,雪喊出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因为我,当时瞬间石化……原来之前的事真的。 雪慢慢道出事情始末,原来,在我和老婆交往期间,她一直默默的喜欢我,也给我打过电话,可是提示空号,这时突然想到老婆当时为何让我弃掉号码换上所谓的情侣号……后来我结婚了,她也就顺从家人的安排嫁给了一位外地人。 但事实上她过得不幸福,一直被暴力相加,我默默的关了QQ退出。一星期后,我接到个陌生号码,接通后发现是雪,原以为是来质问我,结果居然是要请我吃饭,原本想拒绝,但觉得会很不礼貌,于是答应了。 晚上找了个借口去赴约,平时只在QQ上见过,这下见着真人,真心漂亮,丰乳肥臀,少妇的韵味,让人不免心动。闲聊饭后,她提出想兜风,不知道不觉车开到郊外,她突然把手一搭,正好碰及敏感之处,吱,一个急刹,她也吓到。透过仪表盘能清晰瞧着她脸红通通紧张的望着我,不知所措。 当时我说了一句很囧的话,要不还是回去吧。她呆住,一会缓过神来说道:「怎么怕我吃了你啊,还是担心家里那位。」连忙解释,这时她慢慢凑进,顺势把嘴一贴,我本能的推开,可是她又贴上来,慢慢的,我放弃了挣脱,顺应着她舌在我嘴里倒腾。 我本能的把双手伸入雪的胸前,雪的乳房坚挺丰满而且很柔软,单手无法完全握满,我双手肆意揉着,借助仪表的灯,发现雪的乳头居然是粉色的,嘴轻吸乳头,乳头慢慢硬了起来。 她慢慢的把手深入我的档内,此时下身鸡巴早已涨得硬邦邦。她那小手在档内来回抚摸,慢慢的把头低向我那,她握着我鸡巴,用嘴巴慢慢舔着,细声的哼道:「好粗!好大!」我笑了笑,把手伸入她的下面,发现此时雪那隔着内裤的屄早就淫水泛漤,屄很迎合着张缩着,雪的阴唇很肥,我心想,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蝴蝶屄(往后的日子证明了我的猜测,这些晚些再叙述)?阴蒂很挺,我慢慢用手指刺激着,接着手指伸了进去,雪很配合的呻吟着,淫水流了我一手。 这时我停止了手指动作,她擡起头看看我,然后又勐低下头来了个深喉,我能感觉她想呕,她抹了嘴说太长太粗了,刚才那一下深喉差点想吐,雪说完后,又略带害羞说了声:「想要。」紧接着,她褪下黑色的蕾丝内裤,直接跨着在我身上,顺势握着我的鸡巴,此时我说了声:「不行!」 雪并没有理会,继续握着我的鸡巴移到她的私处,她腰一扭,鸡巴直接进入屄内,鸡巴能深刻感受她的屄内温暖异常并吸附感十足,屄吱叭吱叭伴淫水并夹着泡状白色泌物,雪很舒服的前后运动着,由于过分激动紧张没几分钟,我就感觉要射了,于时我把她腰一擡,想抽出鸡巴来,雪可能感觉到我的意图,在耳旁轻声哼道:「别拔出来,射在里面。」紧接着雪加剧了臀部运动,把屄贴合得更紧,大概20多秒后我射了,她笑着说能感觉到我射精时的力道而且量也多哟,然后就一直追问着,是不是很因为紧张啊才这么快。我不太好意思,「嗯」了一声,问道:「你还没到?」她居然呵呵笑着说道:「嗯,还差一点。」我心想:『艹,这女人性欲这么强。』正不服气想再来,这时,老婆的追魂CALL响了,罢了,下次吧。回去的路上,雪一脸的坏笑又说道:「今天你肯定是紧张啦,在这驾驶坐又不太好放开,换个地方肯定不会这样,要不然跟你那不对称啊,能理解。」我强涨着红脸说道:「紧张一方面,最重要怕内射你怀孕,一会给你去买盒毓婷吧。」雪哈哈大笑,「傻瓜,都喊你射里面,我都不怕,你还害怕什么。」我诧异的望着雪,雪轻轻的说了一声:「上了环。」无语……送完雪后把通话记录删除,回到家,立马进卫生间洗上了,还好老婆没察觉。(中)第二天上午接到雪的电话,问我回家后有没有被老婆查觉之类,然后又喊我回请她吃饭,有了开头,馀下就顺理成章,也就没了之前那种距离感。 我立马答应,好的,晚上见,此时心想一直想着的是──看我今晚如何让你领教领教真实的水准。晚上向老婆又编了一个藉口去赴约。在小包厢内,边吃边互逗着,饭后,我开着车问雪:「咱们去哪?」「随便你,我今晚交给你。」雪答道。我会意的笑着把车开到一破旧的厂房,雪坏笑的看着我,「你到底带过多少个女人来这里,看你这么轻车熟道。」我:「晕,冤枉啊,你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。」雪:「信你鬼话。」我:「真的,对天发誓。」不过说实话,除了老婆之外,雪是我唯一的女人。雪看着我真挚的眼神,轻声的说道:「看得出来,傻瓜。」我晕,原来雪是一直在逗我,我笑着说道:「这里安静,没人打扰,可以安心。」接着直接进入主题,我抱着雪来到厂房边的一个矮墙边。雪小鸟依人躲在我怀里,我慢慢的褪去她的上衣裙领。 借着月色,看着雪那美妙的身体,双乳挺拔,乳头细小呈粉色,用嘴轻啄着,不时双手紧揉,雪伴着呻吟配合着,我慢慢撩开雪的裙子,把手伸入她的内裤,咦,今晚居然是穿了丁字裤。 此时雪的骚屄,早已是淫水溢出,手指刺激她的阴蒂,雪伴有节奏的颤动着,我把手指缓缓伸入前后抽插,能感到骚屄比昨晚更有吸附感,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,把手移到她的乳房上,这时她的唿吸更急促了。于是我脱下她的裙子,我低下头看清雪的阴部微微的隆起,阴毛整齐也很柔软(记得看过一篇报导,阴毛柔软的女人会疼人),最让我惊讶的,是骚屄居然也是粉色的,看来雪这些年来婚后一直分居不假,阴唇肥厚,阴蒂细红,是蝴蝶屄,没想到传说中蝴蝶屄真的让我遇上了。 我深深用舌头和嘴舔屄,雪唿吸急促并伴有强热颤抖,大声呻吟着,一直喊着:「我要!」接着搂着我一直吻,手伸向我裤子,熟练的解开拉链,握着我的鸡巴,不时滑动。我把雪儿的腿分开,然后顺势进入,强烈勐插着雪的骚屄(对于雪的骚屄那感觉直到今天我仍记忆犹新),不时换着体位,雪不停的呻吟着并轻哼着:「第一次感觉到那里完全充实。」 我一听更加剧了动作,过了20多分钟,我感觉到她下体伴有节奏吸吮收缩,一阵抽搐雪高潮了,淫水并着泡状分泌物沾满我们俩私处。我对雪儿说,「换个后入式。」她顺从的转过身去,我把鸡巴一顶,直进深入,抽动了一会,雪扭过头说,「有点痛,还是换我坐入吧。」 我只能做罢,她跨到我腰间,上下扭着丰满的身体,我把头深深埋入她的胸前,她则配合的迎回着,大概又过了半小钟,她突然加剧腰部运动,我知道雪又要高潮了。心里得意着,「怎么着,这下知道哥的历害了吧。」 雪喊道:「受不了!」唰,接着把屄挺起上下抽搐,「吱」的一声,一阵暧流直喷我身上,艹,潮吹,跟老婆那么多年都没遇上。潮吹、蝴蝶粉屄、挺拔的粉乳今天一次全遇齐了。 不过事情还没完,因为我还没到high,转过身再直进入抽插,这时雪没再说痛,而是很配合的前后摇晃着。 此时潮吹过的骚屄更是异常湿润,而我也觉得很奇怪,平时跟老婆一般是在40分钟左右(不含前戏)就得缴枪,今晚居然如此亢奋。 雪转过身来问我,「宝贝你还没到啊?我都高潮了2次啦!」其实当时我的鸡巴说实在都有点麻木了。「快了!」我回道。雪说:「要不我口爱吧。」雪直接抽出屄转过身来帮我口交,雪将我的鸡巴头含在嘴里,完全没齿痕,同时用手有规律地抚弄我的蛋蛋;雪用用舌舔弄阴茎头、蛋蛋,一会完全深喉鸡巴全部,一会舌头轻吮鸡巴头。 此种感觉从来没有遇过,以至于我都怀疑雪口过很多男人,或是有很多男人(这个后来才知道,我是她唯一一个口爆而且是自愿口爆并委身的的男人,她前任及后任老公也不曾有)。 又过几分钟,我感觉到射精感,而雪早就感觉到了,擡起头来对我说:「内射里面。」 雪喜欢我精液射在她身体内的感觉,而我知道雪上环了,就更安心(然而就是这次,雪居然怀孕了,这些都是后话)。于是提枪而入来了老汉推车,雪急剧用骚屄着吸附着我的鸡巴,并不时扭动腰配合着,抽插了十几下后我终于射了,精液一下填满了她的骚屄,我想拔出鸡巴,雪却不肯,说:「先放着,想记住这一刻。」 她顺势背坐着我的腿上,而精液夹杂着泡状分泌物和淫水,从我俩私处渗出流了一地。我们就这么赤裸着交织在一起看着月亮聊着。许久,她说了一句,「你真的好厉害,是不是吃了药啊。」我:「卧槽,你什么意思啊,上次因为紧张,这次是我正常水准。」雪:「知道啦,看你那就知道,跟你开玩笑的,你那真的比我家那位大太多了,家那位粗长只有我3分之1。」这时我才回想起和雪在做爱时,她说的第一次感觉到那里完全充实含义,雪紧接着说:「要不我帮你生个儿子?放心吧,不要你负责。」晕,我当时吓了一跳!我只含煳答着,接着我转移话题问雪,「你口爱很熟练啊,是不是常给你老公口爆啊。」雪突然生气说道:「是啊是啊,口过很多男人练出来,行了吧,这答案你满意不。」晕,见雪生气,连忙哄着。我:「我不是这意思啊。」雪:「那你是什么意思?」我:「……」雪看着我的表情,「吱」的笑了出来,「告诉你你可别笑我,一直幻想着你,最近用水果练习的。」我惊讶的看着雪,雪认真的说:「真的,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口过,也没有跟别的人做过,你是除家那位外唯一的男人,这些年来一直分居。」看着雪那认真的表情,我真心相信了,因为我相信温柔女人不会撒谎。? ?(下) 随后的日子里,在河边沙滩、草地、山坡、竹林、树林、宾馆里都留下了我俩欢愉的身影。雪很善解人意,电话短信都是在上班时间,从不给我添麻烦,我很感动很庆幸能遇上雪。 时间过得很快,一个月后的一天上午雪打来的电话,我很自然的走到角落。  雪很紧张的说:「我怀孕了。」 我:「啊,怎么回这样,不是有环吗?」 雪:「估计是在厂房那次,你太勐了,把环给整松了……」 我:「那你……」 雪:「放心吧,下午我就去处理,只是告诉你一声。」 我:「那我陪你去?」 雪:「不要,让熟人见着对你影响不好。」 此时我内心真的很纠结,纠结的是当年我怎么就这么迟钝,错过了这么一位好女人。 下午我打电话给雪,问清她在哪个医院,雪让我在医院外面等着,我拿出几千元给雪,雪直接拒绝。让我赶紧走,以免遇见熟人。 我默默转身走了,因为愧疚不敢直视雪的眼神,第二天,我买了些滋补品给雪送去,雪脸上色很苍白,精神状态不是很好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有抱着她。 坐了一会,雪就催促我走,让我最近别来看她,她也不会接我电话,我问为什么,她望着我,许久才吐出一句话──「对你没有免疫力,怕让人知道对你会有影响。」 往后的日子我打电话给雪,她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。 一个月多后,我接到雪的电话,开心的告诉我她离婚了,约我晚上见面。 晚上我找了个藉口赴约,在咖啡馆单间里见到雪,许久没见,感觉雪又变漂亮了些,雪慢慢把最近的时间里事情一一跟我『汇报』。 原来借着休养这段时间顺便回去把离婚手续给办了,但因为对方刁难,最后她为了摆脱同意净身出户。 我:「唉,女人啊!你傻啊。」 「我只想摆脱,现在单身的感觉挺好,以后我也不用有背叛罪恶感,你也不需有压力。」 雪坏笑答道同时用脚尖在我档内滑动暗示着我。之后我们就在这环境里又激情四射的交织在一起,在刺激又有些少许的担惊后完事。事后,我们一前一后离开了咖啡馆。 日子就这么的过着,一晃到了08年,随着孩子哇哇落地,我也升级成父亲。 在这几年里,我老婆似乎也隐约觉察到些什么,但一直没点破,而我也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,长此以往,对家庭、对雪都是一种不负责,但每次想开口时,都让雪给堵了。直到在一次激情过后雪告诉我的一件事,才让我下了决心。 事情起因是这样的,雪凭藉其能力工作业绩2年内在一家外资公司当上了助理,经理一直她有非分之想,但雪每次都能轻易避开。 直到一次出差,出差时是1男3女,不用说经理就是那1男,在某城市里经理支开了雪的同伴,在车上单独和雪摊牌,要么答应委身,要么走人,雪当场拒绝,结果那不要脸的经理二话不说把雪赶下车,然后直接走人。 雪当时下车时包都没来得及拿,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,手上只有手机和不足百元,最后在网吧遇到一好心女网管将就过了一夜,回来就辞职了。 我听完很生气,问雪为何不打电话给我,雪只是轻声说道:「很想,但是约定好,只在白天工作时间给你电话短信,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。」我深深陷入沈思。 时间又过了一段日子,老婆似乎真的知道些什么,一直旁敲侧击,但还是没点破。在这段时间内,我考虑了很多,下决心要跟雪摊牌。 在做决定摊牌那晚,找了个聚会的藉口准备出门时,特别不同于往常的是这次出门前,老婆特别细心的帮我整理衣服,并用很复杂的眼神直盯着我,当时我真的不敢直视老婆,我深切的感觉到老婆真的好像一直知晓事情,但我只能默默地在心里对老婆重复说着一遍又一遍对不起,以后不会再这样啦。 出门后顺利的接到雪,开车来到第二次激情之地──废弃厂房。 我望着窗外:「对不起,雪,我俩的关系该结束了。」 雪诧异的望着问:「为什么啊,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的。」 我:「离婚,我对不起老婆和孩子,但不离这样对你很不公平,不能正大光明给你名分。」 雪:「知道你是为了我好,但我不在乎,也不在意名分,只想默默地做你身后的女人,哪怕一直这么偷偷摸摸。」 我:「……但我很内疚,你还年轻,不能一直这么着……」 雪哭抱着我,吻着我,我把雪推开,雪又扑上来,雪在耳边轻声说道,「只要是对我好的,什么都接受。」 我没法再拒绝雪,因为我知道这是和雪最后的激情之夜,也就是通俗所说的分手炮。 那晚在车上,我和雪都无比放松,连续来了四次。以至于最后开车时感觉脚都有些发软,在回家的路上,雪突然哭着对我说,要在我身上留下她的印迹。 我一听呆了,慢慢的把车停在路边,「来吧,你想在哪留?」 她指了指肩,然后就扑上来,我以为她会咬,半天没动静,只是默默靠在我肩。 我问:「怎么,不留了?」 「如果留了,你回去老婆发现怎么交待啊,算了。」 「……」 我搂着雪,雪突然很粗暴的把我向后推开,接着,雪俯下身解开我的裤子拉链。我吃惊问道,「雪你还要啊?」 她并不理会,只是用嘴吸住我的鸡巴,默默点了点头,雪很细心的吸舔着,过了许久,我射了。 紧接着,雪把嘴里的精液全吞了,然后含泪告诉我,她已经留下我的印迹。我怎么也没想到雪会以这么一种特别方式来告别我俩的『旅程』。 从那晚之后我再也没见着雪,也没在接过雪的电话,偶尔只是在QQ打个招唿,相互守着之间共同的秘密,心照不宣成了最好的异性朋友,当然是纯友谊的那种。后来雪再婚了……? ?【完】